公子他知道此事吗?”
“他要是知道了老夫的想法,恐怕会偷着乐。老夫看他,根本就不想坐在郡守位置上,每天按部就班上衙门处理公务。他性子天生就野得很,坐不住。他就适合在外面征战沙场,带着将士们冲锋陷阵。”
纪先生算是看透了萧逸的本性。
燕云歌苦笑连连。
纪先生的态度很坚决,然而她真的不想天天上衙门,做什么郡守大人。
她说道:“先生应该对公子多一点耐心,多给他一点时间。”
“老夫给了他足够多的时间。自从老夫从建州回来,公子就越发惫懒,本该他处理的差事,全都推给老夫。每次当老夫需要他用印签字的时候,就找不到人。一问,去了城外军营。既然天天泡在军营,又何必占着郡守一职,浪费大家的时间。”
纪先生满腹牢骚,快被萧逸给气死了。
太不负责,该批评。
不仅要批评,还该狠狠收拾一顿。
收拾萧逸的重任,非燕云歌莫属。
他又说道:“撤掉公子郡守职务,并非老夫心血来潮的想法。这个想法,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后才产生的。燕随,夫人肯定信任他。他也赞同请夫人出任郡守一职,大家都安心。”
燕云歌摆摆手,“此事太过突然,让我想想。先生也不要这么着急嘛,马上就要组织春耕,要考虑到这个时候换人产生的影响。”
眼看着无法说服纪先生,她只能使出拖字诀,先将纪先生打发了再说。
纪先生带着期待离去。
燕云歌却很头大,一脸愁绪。
她问阿北,“公子人呢?”
阿北马上说道:“启禀夫人,公子出城去了。不出意外,又是去了军营。”
燕云歌恼怒,“去,把公子请回来。就说本夫人身体不适,叫他赶紧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