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。
她问林班头,“戏文本子是谁写的?可否引荐?”
“请东家见谅,戏文本子是城里面一位书生给我们的,我见写得好就编排成了大戏,今日是首演。”
燕云歌似笑非笑,“林班头识字吗?”
“不识字!”
“你既然会编戏,应该知道这戏文里面都讲些什么。”
“大将军大战司马斗!”
“既然是大将军大战司马斗,为何我看戏文,是在为司马斗陈情?是在同情反贼司马斗,暗讽朝廷贪腐。林班头,这里可是京畿,你却在富贵山庄唱大逆不道的戏文,你想做什么?是谁派你来陷害富贵山庄?”
此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大惊失色。
侍卫们当机立断,将整个戏班都包围起来,不许一个人离开。
计平也是脸色大变,抢过戏文本子,快速翻阅起来。
林班头则是一头雾水,满脸错愕,“不是啊,我们唱的是朝廷大胜,反贼司马斗大败。”
燕云歌似笑非笑,“可是你的戏文本子上可不是这么写的。恐怕几位唱戏的也不是这么唱的吧。”
“不可能!”林班头矢口否认。
“怎么不可能!戏文上写得明明白白,你眼睛是瞎了吗?”
计平拍着戏文本子,愤怒异常。
这么严重的事情,就在眼皮子底下发生,而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发现。
若非东家提出要看一看戏文本子,恐怕要等唱戏的时候才被发现。
等到那时,一切都晚了。
一旦官府找茬,富贵山庄就是有一万张嘴都说不清。
正所谓黄泥巴掉裤裆,不是shi也是shi。
明着歌颂反贼,抨击朝廷,大魏江山还没亡,就敢这么做,这不是找死是什么。
计平当即力断,“东家,小的建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