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您来的真是时候,明天于翠花就要被移交给尧舜巡捕房了。”警探有故意讨好的意思,挤眉弄眼的嬉笑。
说实话,孟海棠是对这种狗腿没有任何好感。
没理他,两人继续向前走。
柴隶庸在门外等她,孟海棠独自一人进去的。
铁门被打开,于翠花带着手铐和脚链坐在她对面,面容清瘦,双腮都凹陷,皮肤也粗糙不堪变得蜡黄。
她是个讲究的女人,哪怕之前在小酒馆天天在厨房里,也依旧把自己打扮的干净利索,之后做了孟长福的妾室,绫罗绸缎穿着,进了温家那更是珠光宝气。
这该是第一次看见如此邋遢的一面,像极了街上行乞的乞丐。
孟海棠落座,对面的眼睛刷的看过来,愤怒,不甘,恨意毫无掩饰。
“孟海棠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计划?”于翠花咬牙切齿,蓬头垢面,满面狰狞,“呵呵,很得意是吗?”
她冷笑,瞪大了眼睛,“你有什么可得意的?孟海棠,你有什么可得意的。”
声音越吼越大,她攥紧拳头,若不是被困住,她一定会扑过来掐死孟海棠的。
“我没得意,只不过看你罪有应得有些感慨罢了。”孟海棠表情平淡,有一种不显山不漏水的气度。
自从知道青云楼是于翠花开的之后,孟海棠就有种不好的预感,她不是轻言失败的人,一定还不会就此收手。
所以,孟海棠就让大伟去调查于翠花,差一个行踪很容易,很快,孟海棠就掌握了她最近接触的人,去过那些地方。
有一天很好奇,好端端的为什么于翠花要去外县?而且那里还闹猪瘟,并不太平。
直到富城蔓延起温情,大量的牲畜死亡,柴隶庸为了控制源头大量回收焚烧,才明白他于翠花的真正目的。
都是于翠花一手策划,夏天炎热,所以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