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牛排啊。
心里莫名的有点郁闷,她把手机还给姜丝丝,没有接腔。
“对了,你这两个月不是在给小豆包辅导吗,有没有什么可靠情报分享一下?”姜丝丝八卦的朝乔诗暮凑了凑。
乔诗暮瞥了她一眼:“什么可靠情报?”
“如果俩人真的隐婚,傅知珩家里肯定有巍雪莱的东西,衣服鞋子包包啊什么的,浴室里肯定也会有巍雪莱的洗浴用品。”
乔诗暮沉默了几秒,面露无语:“我又没有进过傅知珩的房间,我怎么可能知道他房间里有没有巍雪莱的东西?”
“也对。”姜丝丝露出遗憾的表情,过没两秒,目光灼灼的又说:“不如你找机会去看看?”
“……”乔诗暮想剖开她的脑袋看看里头装的是什么。
雨后的第二天,气温回归酷暑。
乔诗暮六点钟出门,坐车抵达约定地点时季郇已经到了。
看见她走进餐馆里,季郇站起来,朝她招了下手。
“学长,好久不见了。”
季郇把桌上的向日葵花束递给她,又绅士的帮她拉开椅子,笑着说:“上次在阿齐的生日宴见过后,我们就没见过面了。”
季郇工作大部分在海外,俩人见面的机会不多,他这次是因为一点私事才回江城,机会难得,俩人便见了个面。
“最近很忙吗?”乔诗暮大方的接过花,在椅子上坐下。
每次难得见上一面,季郇都会送她一束向日葵,因为是向日葵,所以她都会收下。
“海外的工作都处理的差不多了,十月份后会留在江城一阵子。”季郇在旁坐下,挥手招来服务员。
季郇跟乔诗暮其实算是校友,在乔诗暮出国留学之前俩人在同一所大学,不过季郇还要高两届,俩人初次相识在国外一个交友会上。
当时乔诗暮独自在异国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