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个出身卑贱的泥腿子就非要跟她作对,季善个贱人也非要跟她作对是不是?她与八皇子妃要好,他们便上了七皇子的船,铁了心要与她作对到底,她倒要看看,到头来他们是如何跪在她面前,摇尾乞怜的!
一旁裴大奶奶见裴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再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就看见她怒目喷火的对象正是仍被人群包围着的季善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心里虽早自当年得知了裴瑶的真实身份起,便对这个曾经金尊玉贵的赝品小姑子再无姑嫂之情,而只有轻视与生分,面上却还不能表露出来;尤其如今裴瑶又得了势,连她公婆都得捧着,她面上就更不能表露出来,也只能捧着她了。
而眼下除了得继续捧着裴瑶以外,裴大奶奶心里还很清楚,她还得把裴瑶看死了,以免她一时疯魔之下,干出什么事儿来,——可见还是二弟妹这个嫡亲嫂子更了解自己的小姑子,所以事先就提醒过她,那她更得把人劝好、看好了才是。
裴大奶奶想到这里,因以只够彼此听得见的声音,与裴瑶道:“三姑奶奶,您别跟那些不相干的人一般见识,一时的得意算什么,笑到最后的,才是笑得最好的,您说呢?”
一面暗暗庆幸,亏得之前裴瑶去问她婆婆,那一位是不是终于怀上了身孕,她在长公主府都听到了一些风声时,她婆婆一口就否定了,说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事,那一位成亲都七八年了,也没能怀上身孕,怎么可能忽然就怀上了?
定是裴瑶听错了,把人给打发了。
若是再让她知道那一位是真怀上了身孕,二婶和二弟二弟妹都欢喜得要疯了,她岂不是更得妒忌得杀人放火,彻底疯魔了?
真是搞不懂,怎么就有脸一再跟人家较劲,反过来恨人家入骨的,明明就是她抢了人家的身份富贵乃至一切,明明就该是她心虚理亏才是,结果到头来,倒跟别人欠了她似的,——便如今彼此立场不同,将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