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茗面上迟疑的神色,心中也了然,从今早开始,林茗就对赵刘氏有些疏远,这一点沈家人都看出来了,就连早上收拾包袱的时候,林茗也磨蹭了好久才回自己屋拿的行李。
至于这里面的原因,沈母稍微想一想也就知道了,林茗对待朋友一向热心的,不仅不会躲着疏远,平时还喜欢与人亲近,现在林茗却主动和刘素梅疏远了,想来也是她自身看清了些事。
不过依照林茗的性子,假如真的知道那些事,或许就不是还能笑着说话的疏远了,她必定会和赵刘氏甩脸子,所以现在二人只是疏远,看来关系也没闹那么僵,有些事林茗或许还不知道。
沈母因着一开始沈清说的那些话,自然不会过多的掺合林茗的事,但现在这件事和沈家有关,想来刘素梅也不应该掺合进来,毕竟她还是赵家人,而赵家那两父子加入知道了这件事,不知道又该打什么主意了。
随后沈母就笑着道:
“素梅,你就送到这里就好了,快些会牛车上吧,外头怪冷的。”
沈母虽然话说的关切,但意思确实让人回去,刘素梅怎么听不出来?
林茗闻言也看了看沈母,却见沈母面上依旧笑着看不出其他的东西,她就又看向其他地方,心里想的却是其他事。
刘素梅闻言,面上的笑容先是一顿,随后就点头道:
“那行,林茗你照顾着李婶,素梅先回去了。”
闻言,沈母和林茗这才点头和刘素梅道别。
紧接着,二人收回眼神,互相看了看,随后林茗就道:
“娘咱们走吧。”
等二人走到那群围观人群当中,被里头的人认出来了之后,就被直接请到了最中间,几人摆着台子桌子的,上面什么都没放,却只放了十几个竹牌。
而现场前来卖竹牌的人,足足有十五个之多,占据昨日那二十人当中的七八成,怪不得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