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地控制对食物的喜爱之色,说不得林茗又得同情一番对方了。
如果连喜欢和讨厌都不能自由表达,人最后只能变成一个提线木偶,操控着线的,是旁人的眼光,以及没有意义且肤浅的面子自尊。
当然,如果连喜欢和讨厌都需要迎合其他人,刻意表现,也同样活在其他人的目光当中,没有自我以及骄傲。
二人吃完之后,巧的是沈母几人也回来了。
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,不过外面的夜市还在继续摆着,客栈底下也不是完全没有人,还是坐了两三个桌子喝着酒聊着天。
隔着门,林茗都听见赵高和赵大勇二人喝飘了大声说话的声音,面上啧啧称奇,心道还真是什么样的奇葩都有。
不过想到谁喝醉了酒,估计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态行为,也就不奇怪了。
不过她可不会这样,她酒品最好。
这样想着,林茗点了点头,又背着刘素梅问向沈母道:
“娘你们今晚吃了多少银子?”
这话毕竟有些针对赵家的含义,素梅再怎么说也是赵家人,让她听见了也不好,林茗这才悄默默地问了沈母。
谁知沈母那边,听到她这话问的倒是笑了笑,什么叫多少银子?
知道林茗想的是什么,沈母估计林茗这是还想将银子私底下给她,可有心疼被赵家喝掉的钱,所以这才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问她。
被林茗这副模样给逗乐了,当下沈母便摇头轻声道:
“这一顿没花多少,不到一两银子。”
林茗大惊,就凭刚才赵高赵大勇两人喝成那样,隔着门都能感觉到两个酒坛子从门口飘过去的场面,竟然才喝了不到一两银子?
不都说城市套路深吗?
这古代的城市难道是做慈善的?
沈母知道林茗这是误会了什么,见她脸上的表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