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闹事的人可能是迎客来的也好,是故意将坏事推到迎客来那也罢,左右都是为了让她们两个不要理会迎客来递来的橄榄枝罢了。
于是林茗便道:
“无碍,钱叔尽管可以说,这里没有其他人。”
“我是觉着,你们昨天不是才刚拒绝了迎客来吗?今天就有人来闹,这不是有些巧了?”
沈母看了看林茗,便说道:
“钱掌柜说的是,这方面我和林氏以后会注意一些的,不过这事应该不是迎客来做的,因为那闹事的人是一个姑娘,年约十三四岁,身旁还带着一个丫鬟书童,不似作假。”
能随身携带丫鬟书童的人家,必定是非富即贵的,迎客来恐怕还没那个能量能让不差钱的人家为其闹事胡搅蛮缠。
“此话当真?”
钱广富意外道。
见沈母点了点头,那边钱广富也道:
“那应该不是迎客来的人了。”
看着钱广富若有所思,显然还有些怀疑的样子,便道:
“钱叔咱们先不说这事了,酒楼里生意怎么样?”
一提到酒楼的生意,钱广富便立马眉开眼笑起来道:
“别提了,我已经让人去找伙计了,生意根本忙不过来,这还有好些在外等着呢。”
就见钱广富指了指在醉仙楼门口徘徊的客人道。
沈母便笑道:
“钱掌柜的生意兴隆,我们也跟着沾沾光。”
林茗也跟着点头,却见钱广富一副谦虚的模样道:
“快别这么说,要是没有上午你们摊子上那排队的盛况,也没有这么多人知道咱们楼里新出了菜式。”
只能说这都是相辅相成的,因为昨日没买到东西的客人,今日都早早过来排队,所以才造成了一副几十人排队买东西的盛况。
这周围围的人一多,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