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呸!”
吐出嘴中不小心吃到的两个草,抹了抹嘴便立马朝着林茗那边看去。
却见其依旧趴在推车上,不过此时却是用一只手撑着头,看向她们的目光当中带着类似于看好戏的神情。
王娇娇顿时惊声尖叫起来:
“啊!什么东西脏死了!”
杏儿立即帮着王娇娇拍打起了衣裳上沾到的草料。
王娇娇却觉得杏儿让自己眼生生地在别人面前出了丑,而且这个别人竟然还是林茗!
将她的脸都丢尽了!
于是王娇娇一把推开杏儿,直接朝着林茗那边走去,想要羞辱她一番,好讨回方才对方看她笑话的债。
林茗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,悠哉悠哉看着王娇娇来势汹汹地朝自己这边走过来。
沈母还没发现这边的情况,依旧在织手套。
原本两方离得也不远,三四步的距离,再加上王娇娇心中气愤,走路自然也不扭了,而是两步并作一步,站到了林茗跟前,双手叉着腰,一副她是来吵架的架势道:
“你怎么来这里!”
上次爹爹说要帮他和沈清结亲,才收回了祠堂,可这都几天过去了,沈家根本就没有来向王家低头的意思。
一想到沈清每日和别的女子同榻而卧,她自然急得不行,一刻都忍受不了,于是便去找爹爹。
谁知找了几次既然没找到人,每回管家都说爹爹来镇子上和友人吃酒去了。
她一怒之下就去找了娘亲,想告爹爹的状,谁知去了娘亲的院子,娘亲也是一副愁眉不展满脸怨怼的样子,问过之后才知道,爹爹竟然好几日不曾来娘亲院子里歇着了。
有了娘亲的威严,那管家这回是终于肯说爹爹这几日都是在哪里鬼混了。
管家说是在醉仙楼,可她和娘亲不信,这醉仙楼的东西爹爹以前又不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