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还好她临危不乱,让绣就绣,就算绣地不好看,她可以说是生了场重病手拿不稳针了,反正大病痊愈的人,或多或少都有些改变。
当然现在展现了这一手无懈可击的绣工就更好了,如此一来就轻而易举地堵住了沈清的嘴,瞧着沈清,不是怀疑失败只好夸她了吗?
见林茗一丝谦虚的意思都没,看着自己绣的竹子眼里全是满意,沈清眼底不由得聚起了丝笑意。
沈母安静地在旁边面上带着笑意看着小两口恩爱的样子,心中越发觉得自己当初的选择太多了,瞧清儿平时一副不涉情爱的模样,可现在却被林茗吸引了心神,看来她马上就能抱上孙儿了。
要是林茗知道沈母心中所想,绝对会吐血三升。
沈清又瞧了两眼林茗,随即就对沈母拱了拱手道:
“娘,儿子先去安顿学生了,娘和娘子继续忙。”
沈清说话时,林茗恰好收针,见沈清终于要走了,她心中一阵叫好。
她现在算是知道了,沈母是个好糊弄的,只要她露出为难以及悲情的表情,沈母书不准就会心疼她。
但这沈清,虽然人才十几岁,但这心思却比沈母还要多,要是她再沈清面前装,没准还装不过去,她以后还是少在沈清面前刷存在感了,免得以后不知道哪里就露了馅。
现在她虽说多了个婆家,但好在人都不错,沈母心善慈爱,沈奎章虽然经常板着个脸,但却很有原则,沈子胥小包子很可爱,林秋白让她感受到被家人全身心信任的温暖。
剩下一个沈清,虽然是个心机boy,也有很多为人所不知的秘密,但好在他没有强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。
这样的人家,说真的,她还挺愿意继续待下去的。
如果最后因为被沈清发现了秘密,让她不得不离开这里,去别的地方孤单地生活。
她想,那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