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比登天还难。
看林秋白喝完了,脸皱成一朵菊花,林茗笑着将手里准备的饴糖递了上去,果然见林秋白眼睛一亮,像见到了救星似的,急急忙忙塞了一个进嘴里。
“甜吗?”
“嗯!很甜,谢谢姐。”
见一旁的沈子胥也瞧着自己默默咽口水,林秋白将手中剩下的一颗饴糖递给了沈子胥道:
“子胥弟弟,你也吃糖。”
林茗瞧着两个萝卜头这么友爱,笑着将还剩些药渣的药碗拿起。
刚要走时,看见了沈清平时坐的位子,于是貌似不经意地问道:
“秋白啊,你姐夫早上什么时候走的啊。”
她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,身边果然又一如既往地没了人,明明她觉得自己已经很早起来了,谁知道连林秋白和沈子胥两个小的都起的比自己早。
林茗不知道的是,沈母和沈父因为愁于私塾之事,很早便起来了,林秋白觉轻,听到外面有动静,就没接下去睡,而是起来温习功课。
连带着一向喜欢睡懒觉的沈子胥,也有样学样地自己穿好衣服,就着天色微亮的光亮看起了书。
等沈母进屋叫两人起床时,就见到二人已经穿好衣服在那看书了。
而沈清一如既往地早起出门,身姿挺拔地挑着一担子柴火放到了灶房。
等再出门回来时,挑的东西却变成了水。
林茗要是见了沈清挑着这么重的东西,却没有一丝喘气的样子,一定会非常惊讶。
沈清回来后,吃了早饭就准备和沈奎章挨家挨户将束缚钱给退了,除了内青村有几家外,还有周围几个村上的人,所以这一走回来也许就要下午了。
沈母起的早,这时已经将二人路上要吃的东西都给准备好了,干粮有玉米饼子,还有一些能放的卤味和咸菜,都被满满当当地装在食盒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