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既然番国密使这次利用他们办成了事儿,以后若是有事情还会找他们帮忙。
事实证明,这些只看钱办事得人,比他们番国的细作要好用多了。
秦宁儿看中了这一点,想给耶律泽奇来个守株待兔。
因为他的孩子,还在云杉那里。
一旦他在番国立稳脚跟,一定会派人来找他的儿子。
既然身处被动的处境,当然是要首先增加自己的身价。
也只有这样,她才能有机会夺回属于她自己的东西。
“好说,好说。”
“小的们,去给大嫂烧水。”
“山寨张灯结彩,设宴摆酒,本寨主今天就要娶老婆。”
那土匪头儿,一看秦宁儿的顺从态度,立马欣喜若狂的开口布置。
一帮土匪听到有酒喝有肉吃,一个个也是满脸兴奋。
搬桌子的搬桌子,抱酒坛的抱酒坛。
大殿进进出出,一会儿功夫整个山寨都热闹起来。
“寨主,您看奴家现在还是镣铐加身。”
“您就不心疼吗?”
女人对付男人,最有效的武器,那就是娇柔无媚的声音态度。
这边话音未落,那土匪头就慌忙找人来给她开镣铐。
……
夜里。
喝的醉醺醺的土匪头儿,拎着酒瓶推开了他的卧室。
秦宁儿一身绸缎绣袍,虽然没有婚庆礼服,但头上还是盖了一块红绸。
端坐床边,等着拿土匪头子靠近。
洞房?
她可是没有那个献身的念头。
“美人儿……”
“来来来,老公香一个。”
土匪头,确是咧着嘴,踉踉跄跄的就往秦宁儿身上扑。
秦宁儿确是感觉到他靠近,立马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