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,谢陛下恩典。”
“陛下,您多保重。”
不管是云杉还是灵儿,跟秦宁儿都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。
她们之间的默契有多高,那是一个眼神就能领悟她的心境,以及她想让自己去做的事情。
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了。
她们都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,天下也没有不散的宴席。
继续留在秦宁儿身边,只会是她披荆斩棘奋力前行的负担累赘。
秦宁儿没有开口回应,只是闭着眼睛摆了摆手。
听到她们离开的声音,才招手叫来侍女,拟好懿旨给她们安排可供余生享用的财富。
孤家寡人,这就是皇帝。
秦宁儿当初坐上龙椅的时候,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。
但是今天,真走到了这一步。
她才感受到,那是何等的孤独凄苦。
回到寝宫时,意外碰到了带队巡视的夜墨晟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
夜墨晟带领的巡视队伍跪拜行礼。
秦宁儿却是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,连一个眼神交会的机会都没有给他。
她没有必要对他有什么施舍。
跟几个皇子过招,那是早晚的事情,只要他们活着就会是她的威胁。
次日。
早朝过后,秦宁儿召见耶律泽奇漫步御花园。
刚刚十八岁的他,现在已经是俊朗挺拔,剑眉星目干净利落。
跟他的父亲耶律泽夜不同。
眉宇之间少了野蛮,多了儒雅。
这或许是他在瑞朝成长的好处,也是云杉调的教的功劳。
跟在秦宁儿身后,毕恭毕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躁动吵闹。
“泽奇,想家了吗?”
秦宁儿在曾经跟皇后过招的凉亭里,停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