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怎么他们不认?”
军医看的一脸疑惑,耶律泽夜也是一脸的茫然。
摇了摇头,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。
他们哪里知道,夜墨轩早已秘密处死了知情,人,让灵儿冒充主帅。
发布施令,修筑工事稳定军心。
突然从番邦军营里,跑来一个自称瑞军主帅的女人,当然得吃冷箭了。
秦宁儿的战马跑出近百里,才在番邦雪峰的半山腰停了下来。
耶律泽夜带队追来,找到了秦宁儿。
秦宁儿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回是回不去了,只能在没有干粮后援的状况下,退守番邦雪峰就地扎营。
杀掉病弱战马,充当干粮给军士充饥。
瑞军城头,值守的弓弩手,一看一箭就溃散敌军欣喜上报。
消息传到了中军大帐。
灵儿和夜墨轩一听,有番邦女子冒充主帅带队出现,立马就明白了是什么个状况。
慌忙带队出去寻找,在番邦雪峰的山腰上,看到了稀稀落落的番邦营帐。
……
秦宁儿的营帐中。
耶律泽夜和军医正跟她商量对策,帐外有军士通报,山下有瑞军探马活动。
耶律泽夜,立马披挂准备迎敌,却被秦宁儿伸手拦了下来。
“让我去会会他们。”
“白天的事情可能是误会。”
“一旦打起来,就没有接触沟通的机会了。”
秦宁儿带了军医和十多个瘸子里挑将军的老弱军士,下山查看。
眼看瑞军马上眺望。
不上山,也不离开,秦宁儿就催马前行准备过去交谈。
不成想,夜墨轩的随从,看到有番军靠近立马张弓搭箭就是一箭射向秦宁儿。
已经受过一次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