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等你来,看一件奇物。”
夜墨平说着话,转身走到屋子中央,抖手掀开了先前红布盖着的一株长在花盆里的梅花。
这梅花,不仅是凛冬之日抽出嫩芽,而且已经花苞累累满缀枝头。
严寒中有这样反常的植物,着实是稀奇。
“王爷这是……”
东西倒是稀奇,只不过秦宁儿知道夜墨平煞费苦心烧炭培植,肯定不是只为了让她看看。
“这是你走后一个来琴行学琴的姑娘教我的。”
“她身上总是带着让人陶醉的花香,眉心一颗朱砂痣,长得也是倾国倾城。”
“我打算把这株梅花当作给太后过寿的寿礼,当然了也想让你看看……”
夜墨平说着话,再次拉起了秦宁儿的手。
缓缓靠近,眼睛里尽是灼,热的温度。
“平王自重。”
“妾身不适,难容平王亲近。”
本就有所提防的秦宁儿,一看夜墨平的状态,慌忙抽身后退开口出声。
心想,好你个当弟弟的。
你哥哥出外征战,你安守都城却总是想着染指他的女人。
虽然之前跟他有约定,但秦宁儿现在碰都不想让他碰一下。
“宁儿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之前还能让我抱抱,现在两月未见怎么越发生分了?”
“本王日思夜想盼着能再见你,你就不能给本王些许慰藉吗?”
本想把手抽回去的秦宁儿,听了夜墨平的话,停下了抗拒的动作。
任由他揽在怀里,像夜墨轩一样陶醉的闻着她的发香。
因为秦宁儿现在虽然有了自保的能力,但依旧是需要痴音阁为她作掩护。
有抬手杀敌的本事,还需要有适合的机会。
片刻隐忍,本以为夜墨轩只是抱抱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