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说我占你便宜呢?”
“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。”白陌染死皮赖脸道。
“簪子那事儿,确实是误会……”
“你这狠心的女人,这伤是因你而起,你难道想不负责任?”
白陌染的伤确实是因为三番两次的救下丫,才变成如今这般,小丫这才将药瓶打开,白陌染将湿淋淋的青丝捋在左肩,脱下右肩的衣服,露出血糊糊的伤口,如今伤口再沾了水,已经是愈发严重了。
小丫眉头微蹙,抹了一小搓药放在指尖,在白陌染的伤口缓慢涂抹,而白陌染的身体接触到她的手指,竟然如触电般,丝毫没有疼痛感,一阵酥麻,反而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微笑。
抹好药,白陌染将自己的衣服撩起,温柔道:“冷不冷?”
小丫环抱着自己发寒的身体,“不冷……啊嘁!”
白陌染一把将小丫搂在怀里,小丫刚想挣扎,“别动!据说这样相互取暖,可以扛过严冬寒冷,如今秋夜已深,以免着凉,咱们也试试。”
他舒适而滚烫的胸膛,确实靠着舒服温暖。
白陌染,这可是你主动投怀送抱,这便宜,不占白不占!小丫心想。
白陌染望着怀里乖巧安静的小丫,心里却如抹了一层蜜,妙不可言。
这个女人,不知不觉中,已经刻在了自己的骨子里,无法抹去。太子府太危险,拓跋珣太危险,不能再让她继续待在太子府,就算是为了报仇。
白陌染望着怀里的女人,心中正筹谋着什么。
寂如风与大黑胡子,已经将洞口挖通,几人迅速进入洞中寻找,但不见俩人踪影。
“他们一定是从水路出去了。”大黑胡子猜测道。
“水路通往哪里?”
“走。”
果然,大黑胡子十分熟悉路,选了一条最偏僻不易被察觉的山路,听见了前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