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,在空中翩翩起舞,缠绵悱恻,不依不舍,最后躺在了青草从中。
小丫握着手里的两个药瓶,陷入沉思。
今晨,在窗边发现了一个印着白玉兰花细纹的药瓶,只打开轻轻一闻,便知道这里面装的是止痒的膏药,散发着好闻的药香味,但他明明知道我是过敏,为何拿过来的却是止痒的药?
而另一个,是拓跋珣清晨命人送来的印着杏花花瓣的粉色药瓶,里面装着治过敏的膏药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入耳际。
婉月一早便出了院子,凭着她那张极爱八卦的嘴,和自来熟的个性,今日这一转,定能转出一些名堂来。
果然,很快,她便疾步回来了。
“小丫,昨夜刑部大牢南边走水了!死了好多人!”前脚刚踏进忆雪居的门槛,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小丫这个消息。
小丫眉头微蹙,早就料到对方会有所行动,只是没想到手段竟然如此残忍,为了杀害张参军,竟然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。
“你一点都不惊讶吗?难道你又未卜先知?”
看婉月的懵懂的表情,她似乎还并不知道弯弯的真实身份,所以刑部大牢走水,她只当是一个惊天的八卦消息罢了,若真的知道了牢里关着的是弯弯的父亲,得急得跳起来。
不过她不知道也好,这些事情本来就不应该将她牵扯进来,她知道了,便也是多一分危险。
“我若真能未卜先知,便让这把火烧不起来。”眼中流露出一丝惋惜,可惜自己并未能阻止这一切发生。
“还有一件大事,昨夜不仅刑部大牢走水,就连刑部卷宗室也失了火,你说奇怪不奇怪?”
“你说什么?!刑部卷宗室也失了火?!”那么,张参军昨夜所呈上去的证据不是也被烧毁了?关于佘家谋反一案的所有资料也都被烧毁了!那这个案子还怎么平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