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笑道。
“对呀!对呀!君子一言九鼎!”婉月也在一旁起哄。
拓跋珣无奈一笑,这几个鬼机灵的丫头,当真是天真烂漫,心底却不由得生出了羡慕之情。
想来自己有多久从未如此舒心的开怀大笑过了?
自从若雪的离去,便不再爱笑了。
在郾城,那个充满权谋算计的漩涡之中,危机四伏,神经紧绷,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与放松,被无数双如狼如虎的眼睛盯着,不能行差踏错半步,总有人想拉你下马,让你成为他的垫脚石,每时每刻都在为了利益权谋,为了欲望而奔波,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自己的内心。
“公子,你笑了。”小丫莞尔一笑,眼眸清澈明亮,散发着灵动的气息。
“我笑了吗?”拓跋珣有点愣然。
“嗯。我们可都看见了!”小丫笑道。
就这样,一路上总算有了欢声笑语。
临风阁内,白陌染躺在病床上,寂如风禀报完之后,刚飞出去,但依然能听见。
“好呀!这没良心的女人,本公子毒性被她害得加深,整日躺在床上,如今她倒好,跑去跟情哥哥约会!还欢声笑语,不亦乐乎!气死我了!”
白陌染的声音充斥着临风阁的每个角落。
“啊——欠——”小丫突然打了一个喷嚏。
“锦姑娘这是怎么了?可是着凉了?”拓跋珣关切道。
“我也不知为何,无故打喷嚏。”
“这里林子里风多,锦姑娘穿着如此单薄,阴凉处更冷。”说着,将自己最外层的披肩取下,为小丫轻轻披上。
他这是要干什么?为我披上披风!天!为何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我肩膀的时候,会有触电般的感觉?!
手里的动作轻柔无比,刀削一般的轮廓,他微微垂下的眼帘,只见睫毛淡而浅,眉峰峻拔有力,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