芊细手力度刚好,对于针的把握娴熟无比,看着她在纱幔中抽丝走线,更像一只正在翩翩起舞的蝴蝶,红衣飘逸,舞步轻盈,一盏茶的功夫,绢帛五彩线穿插而成,笛声停,针落,一幅蝶恋花已然绣好。
众人才如梦初醒,纷纷站起,连声叫好!
大夫人也露出得意地笑容,今日这风头恐怕是让流钰出尽了,往日总被二房压过一头,如今终于出了一口恶气。
这怎么可能?苏澜芷震惊地望着发生的一切!不是说,苏流钰根本不会织女绣吗?!
当今太子亲自伴奏,这是何等殊荣,可见太子对流钰也是有意的。若是能成为太子的女人,那必然是前程似锦,家族荣耀。
太像了!太像了!这身影,这一颦一动,一定是你!
拓跋珣快步走过去,想要迫不及待的揭开纱幔,抓住这女子,生怕她再次逃跑。
纱幔中,女子转身撩开轻纱,从木阶上徐徐走下。
见太子迎过来,苏流钰轻轻扶身,“流钰献丑了。”
就这一瞬间,拓跋珣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,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错觉。
“刚刚在纱幔里的人,真的是你吗?”拓跋珣用疑问的目光,直勾勾的望向苏流钰,苏流钰被他盯得心里一颤。
“正是!”苏流钰微微低头,略做羞涩姿态,其实是不敢与他直视。
拓跋珣心有疑虑,再次看这空空如也的纱幔,总觉得自己要找的人还在纱幔中,想要走上前去察看,这时苏流钰身子一软,直接倒拓跋珣怀里。拓跋珣扶住她,让她与自己保持距离。
“可能是刚刚跳舞之后,再加上之前身子病了,才会突然有点头晕。请太子恕罪。”苏流钰解释道。
“那便快些坐下休憩。”
说话间,架子便被几名家丁抬下去了。
“是!”苏流钰微微点头,对着小璃吩咐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