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来跟在秦应身边,他们已经知道了要做的是什么事,处理起来已经得心应手。
秦应泡在木桶中,运功感受得到自己体内的内力有些受阻。他低头看向心口——精壮的胸膛上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紫斑,颜色深的看起来好像胎记。
秦应的眸色深了深,喃喃,“有点严重啊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气沉丹田,运功将一股真气运输往心脉。方一触碰到心口,秦应的脸色瞬息惨白,万蚁噬心的剧痛让他闷哼出声。
他手抓着木桶边缘,力气大到一下将其捏的粉碎。眼前一片漆黑,他不敢乱动,以免弄出动静被属下发现异样。
冷汗从额角滑落,滴落进水中溅起水花。
良久,秦应才放松下来,那锥心的痛让他险些昏死过去。
秦应穿好衣服,单着一件里衣,单薄的身形透着一缕虚弱,但他底子好,除了脸色有点白以外,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。
秦应坐在床上,运功一周以后,才让自己平静下来。他睁眼便道:“把白灵找回来,我现在需要她。”
“是。”不知在哪个角落有一道低低的声音响起来应了他一句,便有人从外面离开。
秦应微闭上眼,不知道这女人现在在哪里?
此时白灵在一棵树下打盹。
鸟鸣声叽叽喳喳,却打扰不到白灵的好梦,她狭长的凤目微眯,纤长如蝶翼的睫毛轻轻颤抖,小巧的脸颊上一片恬静。
一身白衣裹着玲珑腰身,只不过有点四仰八叉的睡姿破坏了这种美感。
最出戏的大概是身旁那一块牌子,大大的木板上写着几个大字,“有病看病,没病看命。”
过路的行人却好像看不见一般,偶尔有一两个人看过去,也只是惊讶于她似仙子落于凡尘的美。
一炷香后,白灵睁开了眼,清浅的眸中滑过几丝迷茫,似乎是奇怪于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