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,鼻尖相触,厉憬衍逼问。
慕时欢被迫和他对视。
须臾,她笑了,不再虚与委蛇,不再逢场作戏,而是笑得真切。
“这么爱我?”她问。
红唇娇软水嫩,化了精致妆容的脸美艳娇媚,分明是诱惑人心的模样,货真价实的妖女。
有那么两秒,厉憬衍仿佛看到了当年她热烈朝他表白的傲娇画面。
清晰如昨日。
“只有你。”
他终是承认心意,埋藏在心里多年,中间一度被他遗忘的心意,可一旦记忆恢复,当年感情也随之复苏。
只有她。
从来只有她,只爱她。
然而他又深知,她不会信。
果然,他看到她浑
不在意地笑了。
心脏像是被倏地紧紧攥住,紧到无法呼吸,紧到鲜血淋漓疼痛蔓延。
胸腔里有股情绪在烈焰的包围下越烧越旺,无处发泄亦无法发泄,深眸将她紧锁,厉憬衍沉沉地问:“要怎么样你才愿意相信?”
从前,他是从不屑说这些的。
然而为她,他一次次破例,一次次失控。
低沉且极其压抑的嗓音钻入耳中,腰上被禁锢的力道悄然变大,似乎有点儿疼。
慕时欢不在意。
唇角撩起,她浅笑着开腔:“那就离婚啊,把离婚协议签了,我就相信你,信你爱我,信你只有我,然后呢,我也不会再恨你。”
她说得坦荡也不隐瞒,直接告诉他她是恨他的。
离婚,便是解开她和他困局的唯一办法。
可是,厉憬衍如何愿意?
“你想都不要想!”字字狠戾,一如从前强势。
慕时欢毫不意外:“所以你看,厉憬衍,你根本就不爱我呢,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对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