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。
刺骨。
刹那间,慕时欢心脏鲜血淋漓,仿佛不会再跳动,亦不会再复原。
不疾不徐地吞云吐雾,唐遇冷冷嘲弄:“任何一个男人被迫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,日后无论如何,他都不会爱上她。何况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调意味不明:“你还给老厉惹了那么多麻烦。”
话落,诡异沉默蔓延。
没人再说话,唯有慕时欢粗重急促的呼吸声愈发明显。
唐遇很是耐心。
“离开他。”在察觉到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,他再次开腔。
唇瓣似已被咬出血,淡淡的血腥味漂浮在空气中。
恍惚间,慕时欢瞥见了视线里的东西。
“孟家……”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,每个字几乎都要耗费她全部的精力和勇气,“藏在外卖下的东西,是……你送来的么?孟家……我的股份……”
唐遇忽地就笑了。
“慕时欢,”他有短暂两秒的恍神,似在回忆,“知道两年前的你是什么样吗?心机深沉,手段一流,自然,也是极聪明的一个女人。”
他笑得毫无温度:“两年前的你,从来不哭,从来不掉眼泪,好像天生没有哭这个功能,人人都说你铁石心肠,说慕时欢没有心。”
一字一顿,他说得轻慢,似在替她回忆。
而他每说一句,慕时欢的
呼吸便急促上一分,而身体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要冲出来似的。
就是在这样煎熬时分,她听到唐遇没有一丝一毫其他情绪的淡漠嗓音钻入了她耳中——
“两年前你父亲慕景州死的时候,从始至终你都没有掉一滴眼泪,如今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算计你的男人,哭得这么伤心悲惨。慕时欢,你说……如果你父亲泉下有知,他会失望吗?”
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