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多了几分讽刺。
林静书怒不可遏。
“厉念淮!”
她的眼眶已是泛红。
厉念淮瞥见,心口一震,未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堵住。
那眼神……
“……我说了我没事!”语调依旧染着烦躁,但他到底还是软了声音。
林静书却是没有再看他。
她转过了身,闭着眼逼着自己冷静下来,可她发现,她竟然做不到,哪怕闭着眼,儿子额头上的伤口仍清晰浮现,让她愤怒。
就像……
当年她亲眼看到他双腿流血不止一样。
那种心情,她至今无法释怀,且早已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恨。
沉默悄然蔓延,气氛压抑。
良久。
林静书终是平静了下来。
“念淮,”她转身在厉念淮面前蹲下,握住他的手柔声问,“告诉妈妈,是不是还在担心腿?你忘了,医生说了,最多再一个月的复健就能重新站起来了啊,你会和从前一样,你的腿不会留下任何影响的。”
心底的躁意哪怕刻意压下了,仍然还是涌了出来。
一波又一波。
“不是。”厉念淮脸色极不好看地吐出两字。
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
厉念淮却是猛地抽出了手。
林静书一怔。
而后,她分明在他眼中清晰捕捉到了深深的抗拒。
“我不想订婚。”
忽的,她听到躁意沉沉的话。
林静书盯着他看了片刻,再开腔,她嗓音更是放柔:“就因为订婚的事所以心烦?只是订婚而已,结婚还有段时间,你完全有时间调整……”
“我不想订婚,更不想结婚!商业联姻!”额角青筋隐约跳跃,眼皮一掀,厉念淮语气很冲地打断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