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拆骨入腹的错觉。
只是到底是排斥的,她的身体变得僵硬紧绷,可嘲讽的是,几乎就是同一时间,她心底深处紧跟着涌出了一股被他撩拨起的酥麻,又在瞬间蔓延至全身。
她厌恶这种感觉。
明明清楚他不过是装腔作势,自己还要沉沦其中。
她不蠢,谁蠢?
“嘶!”
突的,唇被重重咬了口!
疼。
“恶心?”唇辗转,手覆上她的肌肤轻缓摩挲最后到达柔软,厉憬衍故意力道很重,嘴角扯起的笑也恶劣得很,“到底是恶心,还是享受?嗯?”
心跳,陡然漏了拍。
慕时欢被迫对上他幽冷得没有丝毫温度可言的深眸,哪怕心跳忽而不受控制开始狂乱,她仍是肆无忌惮吐出两字:“恶心。”
“厉憬衍,你让我恶心。”尤嫌不够,她又补了句。
冷厉而阴鸷的脸廓几乎能滴出水,眼里夹杂着碎冰,偏偏却有烈火在心头燃烧,越烧越旺,无处发泄,每个音节,厉憬衍都像是从深处蹦出。
“慕时欢!”
慕时欢始终不为所动。
“要睡就快点,”她甚至还好心体贴提醒,“慕暖该醒了吧,她在等你安慰呢,毕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。”
四目相对,呼吸交缠。
忽的,星星点点冷笑被勾出,厉憬衍单手直接利落地扒去她身上病服,接着扣住她的下巴重新重重吻了上去,每个动作,都透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暴戾气息。
已不仅仅是吻,还是粗暴地啃噬,似惩罚,又似发泄。
起先,慕时欢还能忍,她说服自己睡了厉憬衍这样的男人怎么说也不亏,大不了就当……就当叫了只免费的鸭享受好了,不必太在意。
所以无论他怎么吻,怎么咬,她都没有反抗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