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厉憬衍。
“走吧!”她催促。
最终,慕时欢还是由慕斯年拉着走进了酒店,高一高二则寸步不离跟在身后。
但慕时欢并没有立刻见到厉憬衍,而是……被慕斯年带去了休息室,在他温柔且强势的要求下换了一袭红色长裙晚礼服。
她不想,但慕斯年告诉她必须换上才能见到厉憬衍。
高一高二终于后知后觉察觉到了不对劲,但具体是哪不对劲,他们也说不上来,他们试图联系厉憬衍,也始终无法联系上。
慕时欢亦是。
她越来越不安,尤其慕斯年的那句要有心理准备一直在她脑海中回荡,搅着她的心神,让她紧张无措,她以为厉憬衍受伤很重。
但很快,她一下明白了慕斯年的意思,所谓的心理准备根本不是厉憬衍受伤重的意思,而是……打击。
像是一桶冷水当头泼下,看着那一幕,慕时欢浑身僵硬,凉意入骨入髓。
几米外……
慕暖亲昵挽着的男人,那个看到自己出现明显皱眉,似乎自己的出现明显意外甚至是不悦的男人,不是她担心了一路的厉憬衍,是谁?!
周遭窃窃私语声响,探究视线无数。
刹那间,慕时欢有一种突然闯入了不属于自己地方的无力感觉,她和这里格格不入,她心慌排斥,而名义上和自己最亲密不过的男人、离开前差点和她擦枪走火的男人却……
睫毛,颤了颤。
下一秒,排山倒海的钝痛忽然涌来,像是积攒了一个世纪之久,最深最延绵不绝的痛楚跟着被带出,那种感觉清晰得毫发毕现。
疼。
好疼……
心脏重重蜷缩了下,呼吸滞住,手无意识地握成拳,慕时欢一动不动。
慕斯年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稍稍加重:“时欢,他没有受伤,”他望着她,重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