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理智的,这声音没有喊出来,就是暗暗期盼着,等会儿钱浅再度救她!
她就和她前嫌尽释!以后做朋友!余绮玉现在是这样想的!
她已经被自己给蠢哭了!
“小妞,光哭没有用的!”拿着反单相机的黄毛青年勾起她的下巴笑眯眯。
玫红色短发,带着单只耳环的青年已经又把余绮玉双手给绑起来了,嘴巴也塞上了布条。
“来来,摆一个姿态给我们瞧瞧!”
“呜呜!”
……
“老大,把那女的嘴上的布条给拿掉,场面可以更加的刺激!”那位在一旁拍摄的红毛小混混,回头兴奋地道。
黄芪令摸摸屁股,还有血!
他奶奶的!
他挥挥手:“扯了!”
……
钱浅瞧了瞧手机。
现在时间才过去三分。
这后柳巷的治安管理亭拆了,警局也在很远。
钱浅觉得,没有一个小时,半个小时,估计警察也过不来。
钱浅叹一声,在想着,要不要再打一个报警电话……
“姿势,注意姿势,咱们要拍出最完美的照!”
余绮玉口中的布条被一取,就张口大喊:“救命!救命!”
“这儿是拆迁区,往前五百里没有人烟,往后五百里没有人烟!左右一千里没有人!”这位“老大”淡淡地说道。
“老大,这儿偶尔还是有一两个钉子户的!而且方圆最多就一百里,哪儿有一千里……”一位黄毛的凑上前,声音粗嘎,但是,带着小心翼翼。
钱浅记得这位黄毛的,就是刚才被他老大喊,“滚!”把他给踹了的。
这是人性的丑陋,还是道德的沦丧?
刚才被打的哭爹叫娘,现在又上赶着巴结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