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走了,鞋子留下来,她便趁着妈妈不在家偷偷地穿了,弟弟哭的时候,她也忘了脱下来……
春秋接过孩子,就在大枫树下撩起衣裳喂孩子奶,瞟了这边的穿着干干净净,长的也干干净净的苏凝一眼;她的女儿也羡慕地瞧着钱浅的花裙子。
“我说致远家的,你家男人那么宝贝你,你怎么就舍得出来了呢?”说话的声音更酸了。
“春秋,你这酸的!这是没有嫁好老公了?”一旁又有妇人笑了。
春秋低头瞧瞧怀里的孩子,抬头不屑地道:“公家有什么好?不还是不会下蛋,连个种也没有?”
说完又转头向苏凝道:“致远家的,我可不是说你,别往心里去!”说着,又鄙夷地说了句,“谁家没有个男娃,这不是断了香火吗?”
接着话题顿时都转到谁家还没有个男娃的身上,转在苏凝身上的羡慕妒忌,便变成了不屑和鄙夷。
苏凝笑了笑,拉着女儿准备走。
钱浅猛然想起要问问哥哥怎么好几天没有见,是不是在田地里帮着割稻子。
大家都是从田里来,春秋家的田地更是挨着欧阳轩家的。
“冰巧,你知道欧阳轩在不在他家田地吗?”钱浅问春秋的二女儿。
钱浅看到她虽然洗了脚穿着凉鞋,但是,挽起的裤脚还带着泥巴,看着就是去过田地里。
春秋家的二女儿叫欧阳冰巧。
红山村就两家大姓,欧阳姓氏和钱家姓。
欧阳冰巧突然听到顾清浅怎么一叫,愣了一下。
她虽然知道这位城里回来的钱浅,但是,并没有一起玩过,更不要说,说上话儿了,这会儿,钱浅突然叫她名字,倒是让她吃了一惊。
不过,吃惊后是惊喜。
这个城里回来的钱浅居然知道她的名字。
“欧阳轩啊?他,他正被他爸打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