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过世,她和哥哥相依为命的日子。
在家思索七八天的钱浅也出来见太阳了,虽然今天没有太阳……
钱浅不愿意在家,苏凝也不放心,她在家里跟着司马兄妹相处,便带着女儿往村口走。
整个红山村以百年大枫树为入口,一座钱王庙宇为中心,四下分散。
钱浅家在村中以北,小裁缝店在村口,大枫树外。
苏凝吃过午饭后,便带着女儿去裁缝店走。
好几天没有开店了,人家都把旧衣服和和布料往家里塞了。
苏凝带着大包,钱浅拿着装着欧阳轩衣裳的小包往村口走。
村口大枫树下放着几架打谷机,有几个村民在打稻谷。
瞧见苏凝带着女儿路过,便抬头打招呼。
“致远他媳妇,好久没有看你家的裁缝店开了?”说话的是一个看着挺和善的中年妇人。
瘦瘦的,个子也不高。
她叫高翠花,是钱小汪的妻子。
钱小汪就是前几天,老太太高声说:“隔壁家的春秋又生了一个大胖娃!还有村口的小汪的妻子都又开始大肚子了……”的村口小汪。
高翠花就是老太太嘴里开始大肚子的小汪妻子。
苏凝冲着她微微一笑,回道:“大婶子,这几天家里有事,没有出来呢!”
钱浅记得,她那个钱致强叔叔叫嚷过,春秋家被扒房,小汪家被拉去流产结扎了!
钱浅记得,苏凝也记得。
苏凝微微侧头瞧着稻谷飞溅中那张淌着虚汗,脸色发青的高翠花,不禁担忧地道:“大婶子,你是不是该休息休息再劳作?”
“没事儿,小产而已,休息过两天了,这不,赶上农忙,不帮着点,忙不过来!”
说的时候高翠花的脸上一直在流着虚汗,神情几分苦涩,几分难受,还有无尽的疲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