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不明亮。
但是,就是这样的熟悉感,又一下让钱浅真实起来。
重回到七岁不是梦?!
苏凝已经进里屋找药箱了。
这个家没有药水和消毒液,苏凝找出一瓶山茶油。
“这是怎么了?还要擦山茶油?”钱老太太瞧着媳妇大白天的把灯开了,还把山茶油拿出来,不满到顶点。
“司马初露把小浅给推倒,胳膊擦伤流血了,额头都肿了一大块;司马华更坏了,当哥哥的抓蚂蚁往小浅身上扔,这要是被咬着了呢?”钱致远不满地道。
“已经咬着了!”拿着山茶油的苏凝凉凉地接口道。
苏凝觉得,幸好这山茶油说什么都有点清热解毒的功效,抹一些,也能心里安慰一下。
钱老太太放下裤管,扯开头上的头巾,拿起脖子上挂着的毛巾,擦了擦沾了汗水和雨水的脸。
瞧着苏凝蘸着山茶油一遍又一遍往钱浅头上抹,她心疼她的山茶油。
老太太六十多岁了,脸上皱褶不少,头发也灰白,背更是由于常年重负荷的劳作,开始微微驼,但是,就是如此,整个人看来,还是很硬朗的,很精神的。
她往前凑了凑,瞧着钱浅小脸上的小包包,以及手上的小红点,“嗤”一声。
“就怎么一点就算伤?”
“妈,这不叫伤?”苏凝一边拿着药棉小心地给钱浅涂额头伤口,胳膊上包扎伤口,一边生气地回。
老太太又“嗤”一声:“城里人娇生惯养!”
“妈,有些蚂蚁是有毒的!小华这是过分了!还有初露,你说,小浅一个小女孩,万一头上留了疤,怎么办?”钱致远护着妻女,道。
“娇生惯养!在地里,在田里,哪儿没有蚂蟥,虫子?被咬一口怎么了?死人啊?磕着碰着怎么了?磕磕碰碰才能长大!”老太太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