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用事,主子……主子……”
宋睿进了书房,似乎是觉得到了安全的领域,他支棱着胳膊抵在窗口,神情凝重的瞧着窗外的木槿树。
“主子?”明江皱了皱眉,主子这是……情绪太激动了?
冷风拂面,宋睿苦笑,“还以为,要去天涯海角找,谁知道……竟是回来了。”
“主子,其实您有没有想过,这一连串的事情似乎有些太过巧合?”明江是旁观者。
是以,旁观者清,当局者迷。
宋睿微微抬起头,今夜……无星无月。
“山粉铺子倒也罢了,可能是巧合,可是后来给咱们指路的那个老者,以及花楼里发生的事情,实在是……”明江抿唇,音色微颤,“孙公子重创,群医无策,奴才知道绝对不是因为,主子您的缘故,会不会是傅姑娘那三下软拳?”
眉睫微扬,宋睿深吸一口气,“是又如何?”
明江:“……”
其实傅子音已经告诉他了,时隔多年,早已物是人非,彼时不觉,如今想来是有些缘故在内的,这么多年了,她若是一直未有长进,倒不似靳月姑姑的女儿了。
“她原就出身不俗,若你只当她是寻常女子,那便是大错特错。”宋睿心如明镜,“她与我说得很清楚,来这儿是看看我,并且……是因为当年之事而气恼。”
明江骇然,“傅姑娘是回来报复的?”
此言一出,宋睿目色陡沉,狠狠的剜了他一眼。
“奴才失言!”明江慌忙行礼。
宋睿心知,明江所言不虚,傅子音不是来报复,但心头憋着一股怨气倒是真的,帝王无道,昏庸至此,几欲将功臣一家斩尽杀绝。
不管换谁是谁,心里都会不舒服。
昔年,先帝覆慕容氏。
当年,皇帝险覆傅氏。
皇室的所作所为,委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