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是兰茵守着,四个小姑娘机灵得很,眼观六路耳听八方。
隔了好半天,靳月才从寝殿内走出来,面色不是太好,神情亦有些迟滞。
“少夫人?”霜枝眼尖,一眼就瞧出不太对,慌忙上前搀着她,“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瞧着脸色不太好,要不要先去太医院,寻太医给您瞧瞧?”
靳月眨眨眼,掌心里还捏着一个果子,这是她临走前,顾白衣塞给她的,说是格外好吃。
“我没事!”靳月摇头,下意识的低眉看了眼自己的肚子,微微咬了一下唇。
霜枝注意到了自家少夫人的这个东西,眼睛忽然亮了一下,难道是……
“少夫人?”明珠倒是不曾这样,毕竟是习武之人,在某些方面没霜枝这般细致,“怎么了?”
靳月回过神,往二月手里塞了一个瓷瓶,“暂且吃着,按照原来方式,吃完了就去医馆找我师伯,我交代过,他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是!”二月点头,“奴婢送您出去!”
说着,二月意味深长的回头看了一眼寝殿大门,嘱咐了兰茵两句,便跟在靳月的身后往外走。
及至宫道上,靳月顿住脚步,望着面色微沉的二月,“是想问玉妃姐姐的情况?”
“是!”二月点头,眸中满是担虑之色,“太医说主子没什么大碍,可奴婢瞧着主子吃不下睡不着,也不知是不是这毒的缘故,若然不是,自是最好,若然……”
说到这儿,二月眼底的光芒渐渐晦暗。
“放心吧,只需要服药压制,等到姐姐生完孩子再彻底拔毒便没什么大碍了!”靳月解释,“之所以不告诉她,是怕她孕中太过焦虑烦躁!”
二月点头,“奴婢明白!”
“我兄长去了边关,我也拜托过他此事,你只管放心,我一定护住他们母子平安。”靳月紧了紧手中的果子,“回去好好伺候吧!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