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耳垂,软语呢喃,“知道骗我……是什么后果吗?”
眉睫陡然扬起,靳月猛地愣住,“你、你你你……”
“听过一句话吗?久病成良医!”他弯腰,双手撑在她的左右两侧,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,与她鼻尖相抵,呼吸相灼,“月儿不乖,该罚……”
蛊惑之人,缭绕耳畔。
靳月的脑子一热,忽然想起了拓跋熹微,几乎是本能反应,她猛地的伸出胳膊,圈住了他的脖颈,傅九卿的面上掠过一闪即逝的诧异。
诧异过后,是喷薄而出的欣喜。
他的小姑娘,开窍了!
一想起拓跋熹微看自家相公的眼神,靳月便觉得浑身不舒坦,这是她的狐狸啊,怎么能被人觊觎?干脆,先下手为强。
她脑子里是这样想的,亦是这么做的。
翻身,将他压下。
她在上,他在下。
她着急忙慌,手脚打颤;他静静躺着,眉眼邪魅。
衣服是扒了,毕竟之前他“彩排”了那么多次,她不觉得难为情,只是……姑娘啊姑娘,你是个姑娘啊!饶是身经百战,巾帼不让须眉,但有些事在领悟上,女人还真的比不上男人。
某姑娘急得满头大汗,直勾勾的瞧着那看得见,不懂得怎么下筷的美男子,眼眶一红,差点就哭了。
“我、我我好像、好像不会……”
傅九卿幽然叹口气,语重心长道,“不会还不滚下来?坐着等过年?”
靳月红着脸,红着眼,默默的躺在他身边,“要不你那册子,让我再看一眼呗……”
“参照第一页?”他问。
靳月一愣,“??”
又是一声叹,他的傻姑娘啊!
“真的想好了?”他吻过她的眉眼,“答应了就是一辈子,不能反悔,这辈子只能有我这么一个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