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如何?”靳月收回手,只觉得父亲的脸色不太好,“爹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靳丰年翻个白眼,“成日被你使唤,连一日清福都没享着,自己是不舒服,再说了……隔壁王婶都抱上了重孙了,我这厢连个大胖外孙,白白外孙女都没摸着,真是死的心都有!”
“爹啊!”靳月叹口气,“我又不是老母鸡,生孩子又不是下蛋。我的毒,如何?”
靳丰年收了脉枕,“前三日便将剧毒拔除,昨儿是不是差点将茅房掀了?”
“爹……”靳月红了红脸。
靳丰年轻嗤,“药都是我做的,我还不知道药效?昨儿就排得差不多了,今儿就是巩固一下,我给你写几道药膳,回家吃着就成,温和进补不容易伤身。”
“好!”靳月点点头,瞧一眼拿着扫把在外堂扫地的四海,压低声音凑近老父亲,“爹啊,我这毒算是彻底清了,不会影响……您的大孙子吧?”
靳丰年瞬时眉开眼笑,“什么时候都成,你只管大胆放心的去做,啥事爹都能给你兜着!保管我的大孙子平安健康,绝对没问题!”
“成、成吧!”靳月揉了揉鼻尖。
靳丰年低声笑道,“闺女,爹现在还年轻,左手抱一个,右手抱一个都没问题哈!”
靳月皱眉,“我又不是老母猪!”
“需要爹帮一把吗?”
“爹,这事怎么帮?”
“废话,你爹我……” 靳月起身,“行了爹,我先回去了!”
靳丰年笑得满脸堆满褶子,“去吧去吧,爹就等你的好消息!”
“对了爹,我问个事。”没走两步,靳月又回头,“我的毒尚且能解,傅九卿的病,你……真的不能治吗?”
这话问的,靳丰年要是有法子,还能等到现在?
“月儿?”靳丰年敛了笑,面露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