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是你的养母,都说生娘不如养娘大,你真的要杀我吗?好歹,你也叫我一声娘,我不是真的想害你,我……我是一时糊涂啊!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就一次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白衣,你一定要相信我啊!我是你养母啊!”
靳月急了,“玉妃姐姐……”
顾白衣轻轻拍着靳月的手背,眼眶泛红的望着宋玄青,冰凉的指尖落在他眉眼,轻轻抚平了他紧皱的眉心,终于说了一句,“我不是傻子。”
四周瞬时安静下来,只见顾白衣面白如纸的望了丁芙蓉一眼,“从小到大,你若有什么事求我,便都是用的这一招,都说是为我好,极力的宣扬着你的付出,好似在你眼里,你就是个大善人,全天下的人都受过你的恩惠,若我们不能回报你,就是狼心狗肺!”
“我从不违逆你,知道因为什么吗?”顾白衣忽然掉下泪来,“我自小没有母亲,不忍心让自己的妹妹,变得与自己这般患得患失。缺了一角的亲情,让我从内心深处,就觉得自己是不完整,没有人告诉我,自幼失母的孩子,该怎么独立的活着!”
拭去眼角的泪,顾白衣眸光沉冷,“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?若欲擒之,必先纵之,我爹打小便教我研习兵书,可这点伎俩,我是看得清楚的。我总以为,只要我对你好,你就能对我爹好,我已经没了母亲,惟愿父亲康健,安度余生。”
“可最后呢?你端了这几日的红花汤,不就是担心我有了皇嗣,以后有了自己的依靠,不再需要夜侯府的帮扶,会对你失去耐心,不能再为你和若离谋得价值?”顾白衣笑了,笑得泪流满面。
这么多年的相处,她是真的想把丁芙蓉当母亲一般孝顺,可惜啊……
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心有歹念之人,终不可能行善积德。
“你说你是我的养母,那又如何?我没喝过你一口奶,吃过你一口饭,是乳母把我养大,乳母去世之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