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明明疼得要死,却被他极是滑稽的一句话,逗得笑出声来,又疼又想笑,这种滋味简直是一言难尽。她抱紧了他,在他胳膊上狠狠咬一口。
让你胡说!
明明是暖心的一句话,想着想着,又跟刀子剜心一样疼。
原本还能喝下两口粥,如今疼痛上来,她便开始挣扎,唇齿紧闭,哪里还能喂得下去,靳月意识模糊,甚至连问一句,你是如何出来的……都忘了!
傅九卿含一口粥,对准她的唇,轻轻覆上,口齿相渡,不吃不喝,铁定的身子也撑不住。
外头,君山和霜枝焦灼的等着,却没人敢进去。
“公子就这样出来,燕王府那头会不会……”霜枝担虑的问。
君山眉心微蹙,“只要证据确凿,知府大人仔细周全,燕王府挑不出错漏之处。”
霜枝点点头,但愿如此。
关于傅九卿离开大牢的事情,苏立舟并没打算瞒着宋宴,第一时间撤销卷宗,上报刑部。于是乎,傅家五公子连公堂都还没来得及上,就被无罪释放。
燕王府。
“什么?”宋宴坐在暖阁内,浑然不信的望着程南,“消息属实吗?”
程南行礼,“刑部已经撤销了卷宗,所以这事不会有错,傅九卿已于昨夜回转傅家。”
“苏立舟……”顿了顿,宋宴好似想起了什么,“苏立舟素来圆滑,按理说不会出现这样的失误,到底是什么缘故?”
听得这话,程南扑通跪地,“小王爷恕罪!”
宋宴皱眉不语。
程南继续道,“当日在历城,是因为傅家的粥棚里毒死了人,所以傅九卿被判定杀人罪,押解送往京都城。可现在、现在人没死,傅家赔了点银子,自然也就、就没事了!”
“没死?”宋宴蹭的站起身来,“分明毒发身亡,怎么会没死?确定现在复活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