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青到白,再从白到惨白,最后终是将嗓子里翻涌而出的药,再次咽了回去。
庭芳震惊,一双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举止怪异的主子,郡主这是怎么了?
“把这个……”宋岚面色青白,眼睛里含着泪,“把琥珀调回来,让她务必把这药喂顾若离喝下,一滴不剩!听明白了吗?”
庭芳点头,话是听明白了,可她不知道郡主为何这么做?
“只是琥珀……”庭芳有些犹豫。
宋岚眉心紧蹙,声音绝冷,“死了?”
“没有没有,还没!”庭芳垂眸。
顾若离身为小王爷的侧妃,尚且受了这么大的罪,琥珀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,身为顾若离的贴身婢女,首当其冲糟了大罪。
宋岚黑着脸出门,“把药端上!”
“是!”庭芳赶紧端着药,紧随其后。
琥珀倒是没死,身上伤痕累累,宋岚进暴室的时候,这丫头浑身是血,衣不蔽体的蜷在墙角,对面的奴才正在穿衣裳。
见着宋岚进来,所有人慌张的行礼。这些事原就是宋岚授意的,对付琥珀这么个丫头,没弄死她已是客气,所以进来之后,奴才们便退了下去。
“琥珀!”宋岚居高临下。
琥珀哭着磕头,“郡主,郡主您饶了奴婢吧!奴婢贱命一条,委实不值得您这般惦记,求您放奴婢一条生路,郡主……”
“你虽然是顾若离的陪嫁丫鬟,但是入了燕王府,那就是燕王府的人。”宋岚冷笑,徐徐蹲下来,眸色飒冷的盯着琥珀被折磨得满是血污的脸。
宋岚别开头,嫌恶之色尽数浮在脸上,“你之所以会变成这样,就是因为受到了顾若离的牵累,琥珀,你该明白,这是燕王府不是夜侯府,若你想在燕王府安然无恙的活着,应该看清楚,谁才是你的主子!”
琥珀哭声骤止,眼中布满了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