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金疮药,“来,我先给你包扎伤口,待大夫来了再让大夫帮你治伤。”
“好!”罗捕头解开衣服一角,露出血肉模糊的肩胛。
“怎么伤得这么严重?”安康生诧异,“你平素武功不弱,这王陌……”
“我这是没防备,以为这厮不过是个文弱书生,谁知道他忽然发难,连我手底下的兄弟都伤了好几个。”提起这个,罗捕头恨得咬牙切齿,“真没想到,他一直在跟咱们演戏。”
安康生懊悔不已,“我早就该想到的,那日王铎在长街上要打死王陌,我就该想明白,王陌瞧着伤势严重,但是靳大夫说招招避开要害,我原以为是王铎手下留情,却原来……问题还是出在王陌身上!”
“王陌会武,所以他知道如何让自己受伤,又不会致命。”明珠解释。
靳月默不作声的为罗捕头上药,霜枝赶紧上前搭了把手,用绷带简易的包扎伤口。
“少夫人,奴婢觉得有些怪怪的。”霜枝抿唇。
“怪在何处?”罗捕头靠得近,忙不迭追问。
霜枝想了想,“王陌若是想要王家的家产,杀了王老爷不就完了吗?王家的家产大家分一分,多少能捞着点,可他现在明目张胆的杀人,图什么?这不是人财两空吗?”
四下,一片沉寂。
是这个理儿!
不是为钱?
那是为什么?
为恨吗?
王陌就算非王老爷亲生,可王夫人总是他养母吧?他连养母都没放过,未免太丧心病狂。
“问得很有深度哈!”罗捕头尴尬的笑了两声,答不上来的时候,只能挠挠头,“师爷,你怎么看?”
安康生睨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“可能是狗急跳墙。”明珠开口,“他一开始是想要钱,后来杀红了眼,再加上被咱们发现了真相,更是破罐子破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