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。
“要是能有两口酒,那就更好了!”罗捕头感慨。
“我们是去办事,又不是去喝花酒!”安康生颇为无奈。
罗捕头很是嫌弃的瞪了他一眼,“所以说嘛,文人迂腐假斯文。这一路上得多无聊,亏得靳月思虑周全,走哪都带着点小吃食。”
“就是就是!”靳月嚼着花生仁,连连点头,“霜枝可仔细了。”
“还是你教的好。”罗捕头美滋滋的吃着花生,“我跟你们说一说,昨儿个我去林氏绣庄,都打听到了什么。那一帮女娃子,真是聒噪,说这个说那个都有,不过无一例外的是,那小绣娘委实有人呢!”
安康生竖起耳朵,默不作声的盯着他。
罗捕头继续道,“说是有一天大半夜,那小绣娘从半夜溜出去,回来的时候很不对劲。她对人说是去了一趟茅房,可同室的绣娘却发现,她的鞋底沾了点土。这绣房附近,必须一尘不染,哪怕是绣娘们的房间,也都是打扫得干干净净,地面上不是铺了砖就是铺的木板。”
“言外之意,不是去茅房。”安康生道。
罗捕头颔首,“茅房就在她们住的位置后面,我特别去看过了,根本沾不着土,这绣庄里唯一有土的地方,那就是后花园。所以大家都说,她是跟人有约,去了后花园。”
“那就是说,这个跟她半夜里私会的男子,就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。”靳月不解,紧了紧手中的花生,“可若是若是如此,为什么要杀死他们母子呢?一尸两命,何其残忍。”
“我问过当夜守值的家丁和护院,他们都说第二天早上没瞧见什么异常,若非得找出点什么,那唯一的异常就是半夜里有猫叫。”罗捕头低头剥着手里的花生,“要知道,绣庄里不许养猫狗,怕万一踩踏了绣品,有些东西都是客人打样定制的,坏了可就交不上货,是要赔一大笔银子的。”
“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