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还有靳月的踪影,大概是嫌伺候太累,所以开溜?!
真是个,没心没肺的女人!
不过,他委实虚弱得很,无力的靠着床柱,闭着眼养神。
约莫过了一刻钟左右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响。
傅九卿原就没睡着,听得动静依旧闭着眼,没有他允准,谁敢踏入这个房间,除非是某个“没心肝”的女人。他懒得动,亦是虚弱得不愿动,谁知身边忽然一暖。
心下骤动,沐浴过后的香气,混合着她独有的气息,就这么毫无遮掩的涌入鼻间。
靳月力气大,但动作的幅度却很小,几乎是抱着傅九卿,慢慢的将他放下来。瞧着只是个小动作,可她的额角已经紧张到出汗。
屋子里热火朝天,她穿着单薄的中衣亦觉得闷热。
待傅九卿躺回了被窝,她这才松了口气,轻轻的为他掖好被角。
趴在床榻上,单手枕着脸,她歪着头去看他精致的侧颜。许是因为病着,傅九卿的肤色近乎白得透明,整个人瞧着像是瓷娃娃,只要轻轻一碰便会就此碎裂。
“生得这么好看,为何总是冷冰冰的?这么冷,谁敢靠近你。”她眨了眨眼,终是难敌倦意。
听得耳畔均匀的呼吸声,傅九卿睁开眼,侧过脸去看趴着睡觉心头好,长长的睫毛贴在下眼睑处,大概是因为呼吸不畅,一张脸红彤彤的,像极了刚煮熟的虾子。
不,应该是快要剥壳的虾子。
毕竟,这虾子泡过水了。
白日里东奔西跑,所以靳月睡得很沉。
梦中,她好似又看到了那样的画面,行至悬崖边,却在即将坠落的那一瞬,突然被人拽住了手腕。一抬头,那张惊世绝艳的容脸,赫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。
“傅九卿……”
怀里的某人,梦呓不断。
贴耳近前,傅九卿眉心紧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