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感,大概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,是因为什么。
“哟,这心里头依依不舍的,为什么嘴上不饶人?”靳丰年挽着袖子站在她身后,“丫头,其实你心里已经动了情,只是……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
靳月回头,甩了他一记大白眼,“爹,你就别打趣我了,我来找你是有正事。”
“可不,穿成这样过来,我这小老百姓的,当然得老老实实的交代。”靳丰年去洗了手,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靳月默默的坐下。
霜枝摆好花生,沏好茶,默默的退到门外,与明珠一左一右的守在门口位置。
二人对视一眼,心里各存思量,只是谁都没开口。
靳丰年坐定,瞧着低头剥花生的靳月,微微叹了口气,“月儿,跟爹说句实话,你现在和傅九卿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?你们两个……”
“爹!”靳月将柳叶镖放在桌案上。
靳丰年面上的笑意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消失得一干二净,“之前不是看过了吗?还拿出来作甚?”
“这是新的,不一样!”靳月动作熟稔,指尖轻搓,花生皮顺势粉碎,露出乳白色的花生仁。花生仁便进了嘴里,贝齿轻咬,脆响被生生的圈在口中,唇齿留香。
“新的?”靳丰年吃了一惊,忙不迭捏在手中,就着窗外的光,皱着眉头仔仔细细的查看,“瞧着不都一样吗?怎么就……”
话,忽然一滞。
靳丰年喉间发涩,定定的望着手中的柳叶镖,俄而又抬头瞧着眼前的靳月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,“你又遇见杀手?在哪遇见的?伤着没有?”
说着,靳丰年快速起身,“来,快让爹看看,伤哪儿了?”
若不是受了伤,傅九卿为何这般不放心,亲自送她来医馆。
“爹,我没有受伤,也没遇见杀手,这东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