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人,心里没来由的一股躁意漫至全身,连耳边的丝竹管弦之声,都变得格外刺耳。
“小王爷?”程南疾步跟上,他知道小王爷生气了,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,谁让人家是夫妻呢?
“你去告诉小郡主,就说傅九卿入府了。”行至拐角处,宋宴站在小轩窗外,瞧着远处的傅九卿,正牵着靳月朝着菊院走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,行至拐角处,傅九卿的影子悉数笼在靳月身上,两个人宛若成了一个人。他低头瞧她,不知在她耳畔说了什么,她仰头望着他笑,略带娇嗔的用指尖戳了一下他的手背。
明明只是最细微的小动作,看在宋宴的眼里,却好似无限放大,那种被扩大的无视,让他有些无所适从。
程南诧异,“可大夫说,小郡主受了伤,得好好养着。”
“她那性子,能躺得住才怪!”宋宴还不知道这个妹妹吗?听得外头这些敲锣打鼓的,估计早就爬起来了,这会还不一定在哪呢!
“是!”程南行礼。
宋岚的确早就爬起来了,到底是年轻,虽然腰伤了,但只要不动手,平素走走停停坐坐,还是没什么太大问题的。眼下燕王府这般热闹,她怎么能这样躺着?!
菊园里满是贵人,老的少的都有。今年的菊花开得早,燕王府里的菊花,开得更好,五颜六色,品种齐全,委实好看得紧。
赏花的人,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处,瞧着一个个穿得格外喜庆,靳月皱了皱眉头,难怪霜枝一早就说让她穿得喜庆点,原来真的有道理的。
一个个衣着华丽,恨不能脑门上顶蜡烛,让所有人都瞧见自己身上的光鲜亮丽。 再看看靳月自己,衣裳素净,发饰素净,往菊花丛里一搁,俨然与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。
更可怕的是,傅九卿一进来,男女老少都将注意力落在了他身上。
原以为燕王府的小王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