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来瞧瞧吧。”
“子清哥怎么?方才那位李大夫可是国都出名的神医,他都不行吗?”小娘子轻皱眉头。
“不是不行,他要动刀子,你说哪有瞧病动刀子的,所以我也不敢让他瞧病呀,”封子清紧皱眉头,还真不是骗子。
“啊,瞧病动刀子?”粉衣小娘子以为自己听错了,嗓门提得有些高。
封子清愁眉苦脸点点头,“还劳烦小娘子再跑一趟,另外请一个大夫来瞧瞧。”
粉衣小娘子点点头,回屋取了方才那件斗篷披上,就匆匆跑了出去。
封子清见小娘子出去了,便回到房间,瞧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,他哭丧着脸甚是担忧,过来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对钱宇豪说道,“小娘子说,方才那位李大夫是国都最好的大夫了。”
“哦,我们再找个大夫来瞧瞧,子清,别担心,你家王爷吉人自有天相,况且你我都拿不定主意王爷该不该动刀子,晚上进宫见了小优问问,让她拿主意吧,”钱宇豪安慰道。
等待真是让人着急,封子清一会又到门口去瞧瞧,一会儿又到门口去瞧瞧大夫来了没有。
过了好一会儿,房门嘎吱一声推开了,粉衣小娘子请了一位胡子都白了年迈的大夫来到房间。
封子清瞧大夫来了,赶紧给他让座,“大夫快请,瞧瞧我家主子吧。”
白胡子大夫缓缓走向榻前。
粉衣小娘子将大夫的药箱放在小圆桌上,彬彬有礼道,“子清哥哥,有需要随时叫我,我先告退了。”
封子清点点头,“有劳小娘子了。”
大夫走到榻前掀开封擎宇左手袖子,掐了掐脉,瞅了瞅他脸色,掰开眼睑看了看眼珠子,深沉地说道,“这位公子是染上风寒,病入膏肓,老夫也唯有一试,能不能回天,就要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钱宇豪这大夫行不行呀,封擎宇受伤,没瞧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