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跪地,“紫衣姐姐,好姐姐,求你饶了他吧,我们昨夜酒醉糊涂了。”
“黄衣你糊涂呀,不知道教规吗?”紫衣紧皱眉头。
“姐姐,都是我的错,不怪他,真不怪他,是我去找他的”,黄衣哀求道,教规第十一条若男子与飞花教女子有染,男子死罪,女子便只能一身呆在飞花山庄做杂役,她不想让封子清死。
“行啦,你也别替他求情了,如今事也出了,你将他囚在客栈内,待教主归来再做处置吧”,紫衣想如今教主在还是得禀告教主才行,让她来定夺吧。
“囚禁我?为何?我又没有不认账,不娶她为妻子,”封子清紧皱眉头。
“你不知道飞花教娘子不得与男子有染,你玷污了她的清白,你还挺横”,紫衣瞪着封子清,火冒三丈,你欺负了我妹妹,你还有礼了?
“我侵犯她,是我不对,但是我喜欢她,我要娶她,”封子清一本正经道。
黄衣盯着封子清,这傻子明白了他喜欢我?
“娶她?飞花教可没这规矩”,紫衣瞥了他一眼。
“为何不能娶她?你们教主不也是与我家王爷成婚了吗?如今你们教主还与百里宏,你有本事为何不去找她”,封子清噼里啪啦地说。
紫衣嗖地弹了一药丸入他口中。
“你给我吃什么了?”封子清紧皱眉头怒道,我不是瞧黄衣仙子面上,我早动手了,怎么这么横的小娘子。
“冷香丸”,紫衣厉声道。
“姐姐”,黄衣哭丧着脸,封子清服了冷香丸该怎么办,这冷香丸我们都有,可解药却只有紫衣姐姐一人掌管,早知道跟封子清说清楚了再走,这下害苦了他。
“黄衣,教主在宫里到底怎么样了?”紫衣听封子清一说,心里发慌,教主怎么会呢?又与君主在一起了。
黄衣摇了摇头,愁眉苦脸,封子清该怎么办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