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识泰山,小的该死,小的该死”。
太子怒道“嗯,是该死,那日谁还说我若是太子,他就是大王来则,给本太子带上来”。
沉毅见事不妙,便在太子耳边细语“殿下这个节骨眼上,立马处置,传道大王耳中,恐为不妙,还是正事要紧,日后再慢慢算账。”
太子觉得也是,自己这样邋遢也难受得要命,“都下去吧,为本太子准备些吃食,待沐浴完用”。
衙头、衙役连滚带爬的出了大堂门,别说汗了,就是尿都吓出来。
这太子一身也太脏啦,足足洗了十二浴桶水,才见清亮,打水的衙役都累得满头大汗了。
沐浴完毕,府衙大人让厨房把饭菜也已经备好了。
太子曾心想让我吃了这么多苦头,总该来个大鱼大肉为我接风吧,安抚安抚我吧,可没想到,就一条鱼看得过去,其他什么番茄炒鸡蛋,豆腐青菜汤,蒜蓉炒青菜……。
太子筷子往桌上使劲儿一掷,朝府衙大人吼道,“就这些个菜,你叫本太子怎么吃?”
府衙的脸比苦瓜还苦,“太子殿下有所不知呀,我们南泥部洪水冲毁良千万亩,颗粒无收,危害百姓数万,这不又来了个瘟-疫,能有这个吃,都是微臣刚让衙役们出去想办法弄回来的”。
太子这些日子也是饿得心慌,每日在牢里,也就是几个白面馒头,没办法,将就把肚子填饱再说,又把筷子拾回,吃起饭来。
沉毅在一旁也松了口气,准备等太子吃完饭,再禀告近日赈灾详情。
府衙大人心系百姓,见太子稍有缓和,“禀,太子殿下,眼下这瘟-疫该如何处理呢?”
太子包着饭还嘴里,怒道,“没瞧见本太子在用膳。”
府衙大人碰了一鼻子灰,火烧眉毛了,这太子怎么就不心急呢。
太子吃完饭,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,“本太子,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