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最后不能善终,还要再牵连你一个,就算我们最后逃出去了,这辈子也不可能安心的。”
“再者,即便又落回陈翊琮手里,也不要紧。我知道他想要什么,也知道怎么和这个人周旋。办法永远是有的,只是要耐心……更何况我现在已经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了,还有什么好怕的呢。”
“但是,昨天晚上,申将军和我说,他知道皇帝有意要扣下我爹以后,便已经暗中想了办法,在皇上来之前偷偷送他出城——同行的人里再多我和柏奕两个也不要紧。”
“是什么办法?”
柏灵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……要等后天早上远山客回来,由他来和我们说详情。”
“你不会是在骗我吧。”韦十四有些怀疑地看着柏灵,“申集川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他没有说,但我猜因为惠施……”柏灵哭笑不得,“大概,大概是因为申将军不想再看到像我爹这样的人,总是被卷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里去,又莫名其妙地丢了性命吧……
“总之这两天我安心养伤,等到后天见了远山客,我和柏奕会认真商量的……”柏灵的声音有些低了下去,她抬袖按了按眼睛,“都已经走到这里了,一切都会好的……唉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叹气?”
柏灵没有回答。
她皱着眉,左手捏着鼻梁,轻轻地揉按着,目光有些出神地望着自己的右手指甲盖。
良久,柏灵又叹了一声,低声道,“……说真心话,我不希望你走。”
韦十四颦眉,然后哑然失笑,他摇了摇头,“柏灵……”
“我在这里真正交到的朋友,一只手就能数过来,我舍不得。”柏灵目光低垂,“我希望十四能和我们一起去钱桑,我们可以把房子搭在一块儿做邻居……没有了那些烦心琐事,哪里不是世外桃源呢。”
“至于说,为什么还是要冒险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