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待着这位柏司药能够用一些出其不意的手段,套出一些老妇人轻易不与外人提及的话。
然而如今看来,今夜的时光看起来像是都白费了,他还不如自己亲自来调查!
深夜,柏灵三人从花弄里离开,临走前柏灵甚至还买走了三五个她看着特别有眼缘的几个鼻烟壶。
老妇人送他们到自家的门口,柏灵便体贴地劝她留步不必再送——仿佛她真的是一个单纯来挑东西的客人。阿离看着着实胸闷,沉默地跟在柏灵和十四的身后,一言不发。
等走到四下无人处,柏灵回头看向阿离,“立大功了,阿离。”
阿离怔了一下,随即拧紧了眉,方才的意难平被柏灵这一声无由来的赞扬激了出来。
“立什么大功,根本什么都没有打听到。”阿离嘟囔着说道。
柏灵摇头笑了笑。
某种不服输的少年心性顿时昂扬——事实上,他看出柏灵的笑容里没有半点恶意或是不屑,反而让他想起柏奕在劝学时,常常对他露出的这种交杂着欣赏和无奈的复杂表情。
他看着眼前和自己年纪相仿——甚至还要小几岁的柏灵,认真地生气道,“不知道柏司药在笑什么?”
“不重要了,”柏灵摆摆手,抬头看向十四,轻声道,“我猜这位沈姨,年轻的时候在汝阳待过很长一段时间。”
韦十四看向她。
柏灵在衣袖中掏了掏,将方才买下的几个鼻烟壶一一在手中排开,借着路旁灯火的微光,她从中挑了一个递给十四,“你看这个。”
十四接过,那鼻烟壶的内壁画着一朵他并不认得的花。
“汝阳关外有一座南荒火山,山上有一种奇株,叫做剑菊。这种植物很长寿,据说能活九十多年,且一生只开一次花,所以当地人相信剑菊的花瓣能入药治病。”柏灵轻声道,“这种花非常好认,因为它开花时往往全身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