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随意地在这件屋子里晃荡,“我帮你养孩子,孩子大了跟我亲,我以后自然母凭子贵,这就一报还一报了。这是你打的如意算盘吧?”
宁嫔默默然看着屈氏——她抿了抿唇,没有承认,但也没有否认。
“姐姐不想要一个孩子吗?”
“你要问我有没有私心,我当然有,我就是想养一个孩子。”宁嫔没有多想,很快答道,“但我照顾阿拓,单纯是因为你还病着。因为阿拓这个孩子,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“……阿拓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他是你的孩子,是屈家的孩子,”宁嫔望着屈氏,“现在阿拓小,我要怎么养就怎么养,等大一些的时候呢?”
屈氏没有回答,却慢慢低下了头。
宫里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,因为嫔妃获罪或是忽然病逝,膝下的儿女被交给相熟的妃子照料。
孩子小的时候怎样都无碍,但等大一些的时候,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;
若是对孩子严加管教,那必然有人要跳出来指责“到底不是亲生的不心疼”;
若是不管,那就是“不是自己的儿子往废了养”……
不论是何种情形,都不省心,甚至容易给自己招来祸事。
若非根基稳固的妃嫔,寻常人还真不敢接这种挑子。
宁嫔脸上浮起几分略带嘲讽的味道,“我是无所谓别人说我什么,但阿拓会怎么想那些流言呢。那个时候母子隔阂,我消得了吗?而且……”
她目光灼灼地看向屈氏。
“你那时候,真能舍得下那个心,一眼也不来看他吗?”
屈氏眼中露出几分颓唐。
“……我,不知道。”她喃喃地答道。
“算你坦诚。”宁嫔总算是笑了一笑,“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,别指望我来做。我宁可长痛不如短痛,让你现在就把阿拓接回来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