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福分,您在这儿急得跳脚,也没用啊。”
屈修气得说不出话。
这个柏灵,进来之后,既没有切脉,也没有问屈氏的身体,反倒一直在问屈氏的心情如何、感觉如何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,万一一会儿她手下没有轻重,把一些不该说的话落在了纸上,岂不是落了大把柄?
但见袁振气定神闲,屈修也不好发作,只能一起站在外面等。
柏灵站起身,回头望了人群中的父亲和哥哥一眼,对他们笑着点了点头,而后便径直进了屈贵妃的里屋。
里屋和外间之间,隔着三层厚厚的垂帘,也因此隔绝了一部分的声音。屋子里的静,外头吵,因而在屋子里很容易听见外面在说什么,外面却不容易听见里面的情形。
再往里走,柏灵第一次在这样近的距离下见到贵妃。
屋内光线很暗,贵妃又隐于纱帐之后,什么都看不真切,但那个隐隐的轮廓已经显露出一种少见的美。
屈氏的天鹅颈微微低垂,像因不堪花朵的重负而被压下的花枝。
透过纱帐,屈氏望向柏灵,“你就是,那位一直在为太后治病的伴侍吗。”
柏灵心中微沉,没曾想进来之后听到的第一个问题就如此刁钻,她平静答道,“回娘娘,民女不知娘娘在说什么。”
屈氏笑了,“你年纪小,嘴巴倒很严……抬起头来。”
柏灵站起身,走近了几步,再次跪了下去。
屈氏的声音很轻,“既然说一定要面询,而今见了面,又为什么离得那么远?”
宝鸳在后提醒道,“娘娘是喊你平身呢。”
柏灵这才抬头站了起来,她的目光恰好能够平时卧榻上的屈贵妃。
那纱帐中伸出一只手,轻轻撩开一隅角落,宝鸳立即领悟了屈氏的意思,上前帮她将纱帐绑在了两边。
这大概就是美人迟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