邑惊尘停下了脚步:“这是在公司,别谈我的私事。”
“好,不谈私事,咱们谈公事。六十七亿,你有没有想过,这笔钱咱们上哪儿去弄?镇里明明白白说过了,咱们要想买惊喜,就不许动惊喜帐上的钱。问银行借,惊喜没成为我们的之前,也没法抵押。而且我觉得镇里故意与我们为难,肯定和银行打好招呼,不会借给我们的。”
邑惊尘说:“只要他们肯卖,我会想办法弄到这笔钱的。”
“去哪里弄啊?六十七亿啊,不是六十七万啊!”谢炜想不到办法,这些年他和邑惊尘的交际圈几乎一样,他认识的人他也基本认识,他就不信,他想不出来的办法,他能想出来?“我还是觉得你太固执了。惊尘,现在抽身还来得及。”
邑惊尘说:“已经有人要买惊喜了,你知道吗?”
“这么多年,说要买惊喜的人多了去了,惊喜现在是赚钱的机器,眼热的人很多。但真正出得起价的没几个?来谈的人不是来了一拨又一拨吗?最后不是都没成吗?”
邑惊尘说:“这次不一样。他已经开了价格,镇里好像很满意,叫我去谈了几次。”
“他开价多少?”
“五十八亿。”
“所以你开六十七?”谢炜说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咱们得比他出得高,可现在是以亿为单位啊。你这一下子多了九个亿啊!”
“只有比他多一大截,我们才有可能赢啊!”
“这人到底是谁啊?他有这么多钱?可别是个套啊?”
邑惊尘说:“你我都认识的,高连昀。”
“高连昀?”谢炜惊呆了,“颜溪以前的那个学生?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?”
邑惊尘说:“听说开始是干拆迁,后来又做房地产,事业也算做得成功。前一阵子,还给长平高中捐了一座图书馆。”
谢炜张口结舌地看着邑惊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