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有一户人家,就住着一个老奶奶,是她收留了我们。我的电话没信号,知道你们接不到我的电话肯定会担心,所以就借了邑惊尘的电话打给了爸爸。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”
杨帆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善,可他疑惑的不是这个,是时间点不对。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,他没法不胡思乱想。
“没有了。”他言不由衷地说。
颜溪却轻轻一笑:“你还想问为什么我会那么晚打电话,对吗?”
果然是颜溪,什么都瞒不住她。
颜溪卷起了自己的袖子,露出手腕上的伤痕:“因为下错了车,误入了一个叫廊桥镇的地方,差点被强行拜了堂,幸亏邑惊尘带着警察及时赶到,才得以脱险。因此耽搁了时间,我一时贪近走了一条小路,有一处号称夺魂岭,犹如一条栈道,人无法直立行走,邑惊尘差点摔下了悬崖。下了山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就一户人家住着个老太太,我们在那儿借宿了一晚。因为惊吓和疲劳,我晕了过去,醒来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。我担心爸妈接不到我的电话,会一夜不睡,给爸爸打电话,结果我的手机没有信号,就借了邑惊尘的。事情就是这样,你要不相信可以在地图上找找是不是有廊桥这个地方,也可以给你杨警官的电话,你可以问问他是不是这么回事?”
杨帆在颜溪面前,只觉得无地自容:“颜溪,我没有不相信你。”
颜溪却不想听这些话了,冷冷问了一句:“你还有什么疑问吗?”
杨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他伸手去抓颜溪的手腕,却被颜溪甩开了。他只能看着她开门离开,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巴掌。
颜溪打开门,看到宋云清站在面前,也没打招呼,匆匆下了楼。
宋云清回屋看到儿子正在抽自己巴掌,一个箭步跨过去,握住了儿子的手:“你干什么,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?我看她这是在给你演苦肉计。她一个大学